莫桑比克罗马和平三十四周年——它之所以持久，是因为把一支军队变成了一个政党

罗马协定与其说是一次握手，不如说是一张把军队变成政党的时间表：其议定书要求双方将部队集中到指定营地，并规定组建新的政党；两年之后，抵运拿到了37.8%的选票——这是一场它能够在其中生存下去的失败。用我们评分卡的方法衡量这一时段，莫桑比克在V-Dem选举民主指数上的得分在1992至1995年间上升了0.28，而非洲国家的中位数只变动了0.01——位于第94百分位，在54个国家中升幅排名第四；而在《比勒陀利亚协议》签署以来的2022至2025年间，埃塞俄比亚的得分下降了0.04，中位数则几乎未变，位于P25。差别不只在于签字：2025年5月，埃塞俄比亚国家选举委员会撤销了提格雷人民解放阵线的政党登记——正是这个政党在比勒陀利亚签了字，如今它在一个谋求推翻阿比·艾哈迈德政府的联盟中作战；而10月5日开幕的新一届议会，提格雷的38个席位空空如也。罗马并非童话——抵运保留了足够多的武装人员，得以在2013年重返战场，直到2019年的马普托协定才将其结束——因此这一教训是双向的：只有政党而不解除武装，和平没有守住；只解除武装而不给政党，就根本没有回头路。我们10月2日说过，2018年与厄立特里亚的和平从未真正建成，只是被维持着；距《比勒陀利亚协议》四周年还有四周，它真正的考验在于，是否有人会给提人阵罗马曾给抵运的东西——一场它可以输、却不至于输掉一切的选举。